屋顶之上虽然不如地面平整,然而此处却比地面要空旷许多,那镇南王世子果然也只是在人群中呼吸不畅快,此刻换了个空旷之地,他的呼吸便也顺畅了许多。
陈嫤年只下意识便同刚才的黑衣侍卫道谢“刚才谢谢你啊。”
那黑衣侍卫只道了一句没什么,陈嫤年只觉得侍卫的声音有些耳熟,不想她下意识一回头,那黑衣侍卫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于此同时,那镇南王世子也宛如行将溺水之人死死握住了陈嫤年的手,他深深喘息着同陈嫤年求助道“药……药在衣里……”
看着他这一副马上便要一口气接不上来的模样,陈嫤年哪还有什么心思追究那黑衣侍卫是谁。
她只连忙拍着那镇南王世子的背脊“我知道了,你先别说话了。”
说完这话,陈嫤年便直接伸手往那镇南王世子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掏摸解药。
她倒是半点也不顾及男女大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