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痛苦本来是她的，却落在第五明曦身上！
第五月哽咽着伸手去抱第五明曦，不料第五明曦却往后缩："脏！"
当然不是指第五月脏，而是她自己，此时第五明曦不但全身散发着恶臭，那是污垢堪比臭水沟，而且在她身上甚至还看到人死后的那种爬虫！
第六百三十四章 涅槃
既然她是第五明曦，那么第五月就不会让她死。
"姐姐……"这是第五月发自肺腑之言，如果说以前是漠视，那么现在就是重视，她珍惜这份姐妹之情。
第五明曦是个重情重义之人，为了她承受生命不能承受之重，她无法忽视更不能坦然面对。这种痛苦折磨就是她都不曾经历过，在第五明曦面前，她以前承受的那些简直是小巫见大巫！到底是什么支撑着让她这么苟活着？
若是她，早就不堪忍受而自杀，死的不能再死，甚至连神魂都灭了算了。
"我……很脏……"见第五月抱得紧，第五明曦微弱挣扎着想拒绝，仅有的绵薄之力说话断断续续还不利索。
